Ying's profile=^..^= Ying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 Ying

Ying-@msn.com

Ying Peng

Occupation
Location
Interests
Egoist
Thanks for visiting!
Please wait...
Sorry, the comment you entered is too long. Please shorten it.
You didn't enter anything. Please try again.
Sorry, we can't add your comment right now. Please try again later.
To add a comment, you need permission from your parent. Ask for permission
Your parent has turned off comments.
Sorry, we can't delete your comment right now. Please try again later.
You've exceeded the maximum number of comments that can be left in one day. Please try again in 24 hours.
Your account has had the ability to leave comments disabled because our systems indicate that you may be spamming other users. If you believe that your account has been disabled in error please contact Windows Live support.
Complete the security check below to finish leaving your comment.
The characters you type in the security check must match the characters in the picture or audio.

Windows Media Player

There are no categories in use.
There are no music lists on this space.

Xbox Live Recent Games

Fable II
Achieve:
9/66
Score:
210/1350

Xbox Live GamerCard

Yiiing
Xbox Live GamerCard
Reputation:
3/5 stars
Score:
210
Zone:
Recreation
Fable II

Peri in Bottle - By Aeolus

Aeolus is brilliant in writing. She wrote many different stories based on legends around the world. Now I am interpreting one of her novels which is my favourite. Above all, she is the best friend of mine. ^^
 
************************************
 
When I have stayed in this bottle for the first 100 years, I promise that I will give the first man who set me free a huge fortune for his whole life.
When I have stayed in this bottle for the second 100 years, my heart has been extremely eager for freedom. It keeps torturing me day and night and drives me crazy. I swear that I will get the whole world's puissance in return if I could have even 1 hour blissfully time to fly into the sapphirine sky.
When I have stayed in this bottle for the third 100 years, I begin to think of the man's face who sealed me in this bottle time and again.
 
He seems have very long hazel hair. The colour of his eyes looks like the gloaming sky in the evenfall.
His face has already been blurry in my memory. I only rememeber the day when his white linen aba swaying in the wind with rustle.
In the silent bottle for lonesome 300 years, that is all I could remember for sound and colour.
 
[Continuing...]

夜之女

  有些人屬于日間。
  朝早鬧鐘一響,紛紛起,精神飽滿地梳洗穿衣出門工作,為自己也為社會,貢獻每日最好的時刻,晚上,他們回家休息,共聚天倫。
  但是也有一群人,在別人熄燈睡覺的時侯,才開始活動,他們屬于夜。
  喜歡這個開頭的味道,平鋪直敍,很短的文章。
  林志遠與繆斯,高材生與玩樂美女,名字正直沉穩與好聽得不得了,千差萬別。一個在銀行上班,儼然是個小白領,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工作將年輕的鋒芒磨盡,唯一的逃避是看電視戲劇節目與睡覺,常常疲累得不得了,回到家已不想打扮,想要四十歲退休。一個只得玩玩玩,除了玩還是玩,在娛樂圈工作,剛好適應她的作息,太陽掛到正中才起床,天不到蒙蒙亮不肯睡覺,她一直美麗,是玩樂的專家。
  這樣的兩個人,本是不會有交集的,她們卻相識相知,一起生活十個年頭,投注了感情,成為好友。
  繆斯頑皮地為志遠牽了一根紅線,她問志遠,你認為伴侶最要緊有什麼條件,志遠答,互相愛護,互相了解。她得到了。繆斯說,我主張瘋狂戀愛。此時她提起從前在英國讀書的時候,一個為了她離婚的助教。他與她最接近的一次,是在教務處玻璃回旋梯外頭,那一日陽光特別好,寒假還未結束,學校几乎沒有人,她甫出教務處,便看到他。她并沒有停下來,一直走到貼近玻璃,才站住,離他約有十公尺,他也沒有走近,只是遠遠地對話,然后兩人相對十分鐘,離去。就是那樣。然後他離了婚。
  繆斯問志遠,你明白嗎,你是明白的。志遠問繆斯,你向往距離十公尺的感情。繆斯反問,接近了還有什么味道,早上起來,再俊俏的男女還不都是那樣子,都得賺錢養家,經受壓力,生老病死。志遠說,換言之,你不會同任何人做柴米夫妻。
  夜之女將一生浪漫地游戲人間,日與夜始終有個界限。
  志遠搬離了那座房子,帶著遺憾,繆斯始終能幫到志遠的忙,因為志遠所要的東西,實實在在,有色有相有嗅,而她卻幫不了繆斯。
 
盈 於 丁亥年十二月十二午時許

紅鞋兒

  讀畢這個故事,依然是亦舒寫的,想起兒時看過的一個童話。
  一個貪慕虛榮的女孩子,千方百計地弄來一雙紅舞鞋,穿上腳,驕之同傑,旋轉跳舞,誰知道竟沒法停下腳步,跳跳跳,不停地跳,精疲力倦,還是得跳。結果是她哭了,愿意脫下紅舞鞋,但已沒有可能,一直跳遠去,沒有人知道她的下落。
  不同呢。
  主人公最終遇到了一個只穿紅鞋子的女孩子,她年輕,高挑,漂亮,瀟灑,買一百多雙紅鞋子,每雙絕不穿過一年。她渴望出名,要每一個人都知道她,處世囂張,不肯下功夫做任何事。她驕傲地說,紅色是最美最神氣的顏色、艷麗、奪目、耀眼,沒有几個人配穿紅。這一切,只為報復了兒時的一個失望。主人公對她說,紅色是非常不經用的顏色。
  話不投機半句多。
  結局好一些,她開始學習認真做事,她說她吃得消。她說十九歲了,老了,要開始工作,免得老大徒傷悲。哈哈哈哈,不晚呢,才十九歲。有些女人過了四十歲還不肯修身養性,還到處晃,亂出鋒頭。
  主人公說,要等她脫下紅舞鞋。
  看到這裡,讓人的唇角微微上揚。美妙的結局,不是?
 
盈 於 丁亥年十二月初四巳時許

剎那芳華

  讀畢亦舒的《剎那芳華》,喜歡上那句“紅顏彈指老,剎那芳華”。
  是否在英國待過的人,第一句話都是在談天氣?“天氣還是那么糟。”“今天天氣壞。”諸如此類。
  觀點依然獨特,令人讀起來津津有味。
  一直覺得她的書很難歸類,一般人將它歸入言情小說,卻又不盡然,就像她筆下的人物,貌似平凡,硬是與衆生不同,睿智無比。其閒沒有一絲情愛慾的描寫,完全摒棄華麗的詞藻,將一切淡淡融化在字裡行閒,循序漸進,讓人迷戀上這種溫暾的言語,輕撫其閒偶爾出現的幾行犀利的文字。
  於是我把它歸類為——亦舒式。
  這樣的人,生活是幸福的吧?一雙冷眼看世情,把一切看得那麼透徹,無喜無悲,無怒無嗔,至少看起來是。就算再過沉重,也會去原諒、遺忘,以平和的心態,自我解脫,已臻化境。
  喜歡她的書裡少有天降黃金,踏踏實實或跑或走也是步步前行,總是換來平和安樂。雖然有時也需要忍辱屈生,卻不覺勉強,咬著牙根拼住胃出血,一味忍下來,生活自有改變。
  這又哪是言情小說呢?
  書裡有時也會有小孩子,益發聰慧明敏,幼時便可以對人情世故有個印象,知道博取大人的歡心,如此寂寞悲哀卻可以平安成長。
  常常看得嘆一聲氣,繼而抬起頭來,在緩緩樂聲中望向窗外,越看越遠,眼光隨輕晃得枝葉與藍天交錯發呆。
  人的心思常常會在文字中流露出來,在一定程度上,覺得亦舒的品位相當獨特,不喜歡女孩子燙頭剪短髮化濃妝鑲花邊,亦不喜歡女孩子穿蝴蝶結泡泡袖牛仔布窄管褲燈籠褲。正合我意。
  與時代脫節?式微式微胡不歸,無妨。
 
盈 於 丁亥年十二月初三戌時

  張的家很大,佈置豪華,他有一份不錯的工作,在一間IT公司身居要職。
  他的家庭很幸福,有著能幹的妻子,活潑的女兒。
  放假的日子,保姆家裡有事辭工離開了,張給清潔公司打電話叫家庭服務生。
  給他回電話的是一個女孩子,聲音溫和而沉靜。
  你好,我是清潔公司的Y,請問是張先生嗎?
  正是。
  我想確認一下清潔時間與地址,是週日下午1時整白頤路甲33號5樓嗎?
  是的。
  請問……女孩子猶豫一下,請問家裡就你一個人嗎?
  張笑了,聲音沉沉的,家裡還有我女兒,要不要帶一個保鏢過來?
  女孩子的聲音略帶歉意,抱歉,因為沒能了解客戶的真正意思,與之前的一位客戶發生了一點不愉快,所以想確認是純粹的清潔工作。希望沒有冒犯你。
  張又笑了,不會,女孩子小心一點也是好。
 
  週日下午,張去開門,一時呆住。
  一個白皙清秀的女孩子,一條長長的辮子簡單地扎在腦後,軟軟的黑布上衣黑布褲子,穿一雙小小的圓頭黑色布鞋,看著說不出的舒服。
  完全與女兒不同,剪著時髦的短髮,十幾歲就已經會穿窄管牛仔褲打扮自己。
  張簡單地介紹工作内容給女孩子,女孩子點了點頭,開始一步步做。
  張坐在書房看公司的資料,女兒關住門在房間裡打遊戲,屋子裡靜悄悄地,只除了輕輕打掃擦拭的聲音。
  張偶爾擡頭看看女孩子,見她不緊不慢,按順序一點點做,卻也不慢,辮子垂在身後,看著行雲流水般舒服。
  張看向窗外,已是入秋,柳樹低垂,雖該是起風時刻,卻連一片葉子都沒在飄。
 
  三小時過去了,女孩子站在玄關,張數錢給她。
  女孩子點頭接過,微笑說聲謝謝。
  張忍不住問,你是本地人?
  是。
  還在念書吧?大學?
  嗯,R大。
  住哪裡?
  很近,就R大裡面。
  父母是教授?
  不,我自小與外祖父母住,他們才是。
  是這樣……張沉思一下,那怎麼會出來做事?而且是家庭清潔?
  只是想靜靜地做一點事。
  就這樣?
  是。
  看著女孩子離開的身影,張發呆。
 
  妻子回來了,看過整套屋子,對張說,比保姆清潔乾淨不知多少,細細小小的角落灰都抹去了,張點點頭。
  張與妻子說起Y,妻子詫異,還有這樣的女孩子?那女兒真是該學學人家,不要整日聽流行歌曲看時裝雜誌。
  張說,隨她去吧,不求她多麼優秀,能夠快樂長大就好。
  女兒立刻抱住他,爸爸我愛你。
  張說,我也愛你。
 
  張一直留著女孩子的電話號碼,放在書房桌頭。
  一日,他打過去。
  依然是那把沉靜溫和的聲音。
  張問,還記得我嗎?
  是,張先生。
  我公司缺個人,你是否願意過來一趟,我想看看你的能力。
  女孩子笑了,張先生請問是什麼樣的工作?
  張想了一下說,我的秘書。
  謝謝你的好意,我只想靜靜地做一點事。聲音略帶歉意。
  我知道你打工不是為了錢,張頓了一下,秘書這工作不安靜嗎?
  是,需要去維持複雜的人際關係就很難一個人安安靜靜做了,真的很抱歉。
  張掩住話筒輕嘆一聲,心想,她的確像是這樣的女孩子。轉問,整理書房你願不願意做?
  女孩子想了一下,說好。依然是每週日下午。
 
  女孩子依然扎一條辮子,著一襲布衣布褲,每次只是換了款式,質料顔色卻是未改。
  張會在每週日下午泡一壺香茗,邊品邊隨便看些什麼,偶爾擡頭看女孩子緩緩整理書籍,視為享受。
  書房很大,女孩子細細抹拭每層書架角落,分門別類為每一本書寫標簽,還做了書卡,以便於張查找。
  一些書頁破損了,女孩子找膠紙密密拼好粘住。
  張說,這些書是祖上傳下來的,捨不得丟掉,放很久了,所以才有殘缺,女孩子點點頭。
 
  妻子嘆,盼女兒能乖巧至此。
  張說,雖她去吧……
  話未畢,妻子接,不求她功成名就,但希望她快樂一世。
  女兒樂得摟住父母,爸爸媽媽我愛你們。
  妻子說,我們也愛你。
 
  一日,女孩子來找張,這次她的辮子沒有扎起來,全部軟軟垂在身後。
  她對張說,從下週日起我不能再來了,書目都整理好了,書卡全部在左邊抽屜第三格。
  張詫問,為何?書房數你打理起來井井有條。
  女孩子笑,我要去Z國了,週六就上飛機。
  啊,那不是南半球一個島國。
  正是。
  怎麼忽然想到去那裡?
  兒時一個朋友移民去那邊,我們頗為想念彼此,故去探望。
  女孩子笑笑,又補充,我沒有很多朋友。
  張點點頭,那什麼時候回來?
  女孩子頓一下,眼睛對準他才回答,未準,外祖父過世了,外祖母想換個地方靜養,我同她一起去,大抵是不會回來了。
  張一呆,才發現女孩子的左臂上戴了一隻黑色的布環,因是一襲黑衣,竟沒有看出來。
  張轉變話題,聽說那裡風景奇美如詩如畫,最適合靜養。
  朋友也這樣說。
  那一路平安,珍重。
  謝謝,你也是。
  張為女孩子開門,看她離去,背後的長髮飄了起來,張沉默。
 
  又到週日,張習慣性地泡一壺香茗,坐在書房讀報。
  房間說不出的靜,一陣涼風吹至屋裡。
  張擡頭望向窗外,正是深秋,柳枝飄飄,像盡了女孩子那一頭長髮。
 
盈 於 丙戌年十月初十未時許